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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博士招生大跃进”必破产（图）
王赫
 | 最近，一名90后清华女硕士失业后，转去学厨。（视频截图） |
【人民报消息】近日，中共推出《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年—2035年）》，其中提出“扩大研究生培养规模，稳步提高博士研究生占比，大力发展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这意味著未来中国的“博士扩张潮”将更加汹涌，博士研究生教育与社会的脱轨问题将更严重。本文略谈两点。
第一，包括博士生在内的研究生教育，应与人口的发展变化、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密切相关，但在中国这却是脱节的。中国是政策主导型，而中共的相关政策却存在严重问题。
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以来，中国人口年度增长速度放缓且波动不大，与研究生招生人数增长速度大幅变化形成强烈反差。有大陆学者的研究表明：研究生招生年度增长速度与人口年度增长速度的相关系数为0.134，相关性较弱。1981年—2020年，中国GDP年均增长14.25%；在此期间，中国研究生招生规模年度增长速度与GDP年度增长速度的相关系数为–0.006，证明二者没有相关性。
中共1978年恢复博士培养，这一年全国上下仅仅招录了18名博士生。1981年1月1日，正式实行学位制度。80年代博士录取规模一直都比较小。90年代开始，中国的博士招生规模一直处于高速扩张之中（见下图）。1995年中国博士招生数量首次突破1万人，1999年博士毕业生数量首次突破1万人，2007年中国的理工博士人数超过美国，2017年中国博士生招生已达83,878人。
但请注意，从2017年—2023年的短短6年间，中国博士生的招生数量几乎翻了一番：从8.39万上升到15.33万，涨幅高达82.7%。2023年毕业博士生8.23万人。这简直是大跃进。同期，网络上出现了大量关于博士培养“质量下滑”、博士“就业难”的讨论。
然而，与美国对比，中国博士总体数量并不算多。中国普通高校毕业生中，博士生占比仅约0.8%，美国约为6%；中国每百万人口中，600多人拥有博士学历，美国早已经超过1万人。美国每年毕业的博士约5万多人，为什么很少听到有人吐槽“博士过剩”呢？
一比吓一跳，问题的关键就凸显出来：中国的博士研究生的规模、结构、质量，与社会经济水平很不匹配。近年来中共非常重视博士研究社教育，2020年举办了建政以来第一次全国研究生教育会议，2024年极为罕见地由中办、国办联合印发《关于加快推动博士研究生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意见》，但这些政策主要是媚上的、迎合的，与现实隔得太远。
第二，中共博士生教育布局失衡，偏重理工科，难以顺畅科研-产业-金融的循环，就业结构畸形。
中共在本质上是反智的，曾叫嚷“知识越多越反动”，文革中停办大学、即使恢复也只有理工科高校。“改革开放”后有所调整，但理工类仍是高等教育的主体。现在，理工科博士生仍占大多数（比如2022年的博士毕业生总数8.2万，其中理工科博士4.7万，占比超过57%）。这次的《纲要》中，还提出“遴选引进一批理工农医学科前沿优质教材”“鼓励国外高水平理工类大学来华合作办学”，人文社科则是另一种待遇了。
如今，中国成为世界培养理工科博士最多的国家，甚至远超经济和高校实力更强的美国。2021年美国乔治城大学（Georgetown University）安全与新兴技术研究中心（CSET）的一项研究发现：2000年美国大学在理工和技术（STEM）领域授予博士学位的数目是中国大学的两倍；但2007年，中国的理工博士人数超过了美国。根据目前的招生模式，预计到2025年，中国大学每年将培养超过7.7万名理工科博士毕业生，而美国每年只有大约4万名左右；如果扣除其中的国际学生人数，中国理工科博士毕业生的人数，与美国的比例要超过三比一。今年已是2025年，实际情况与预测大体相符。
还要指出的是，中国学生在海外攻读博士学位，仍以理工科为主。例如，2022年，6,664位在美国获得了博士学位的中国（含中国香港）学生中，有6,031位学生来自科学与工程领域，占比超90%，仅有633位中国学生在非科学与工程领域取得博士学位。
然而，中国每年毕业如此之多的理工博士，却远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一方面是培养质量问题，另一方面涉及到教育经济社会体制问题。
例如，中国的博士生就业方向，高度集中在高校教师的方向上。一份对2015年—2020年中国博士毕业生就业去向的研究发现：博士生在高等院校就业的比例高达45.55%，位居其次的为医疗卫生单位（占比16.96%）和科研设计单位（占比10.25%），在民营企业的就业比例仅占5%。
美国则大不同。2002年，美国有52%的博士毕业生选择进入学术界，到2022年，这一比例已经下降到33%；与此同时，在工商企业就职的比例翻了一番，从2002年的24%上升到2022年的48%。
于此情形相关，根据《2022年中国专利调查报告》，中国高校发明专利实施率为16.9%，其中产业化率仅为3.9%。相比之下，美国高校专利转化率达50%。美国许多顶尖大学（如斯坦福、UC伯克利等等），在研究成果向市场转化上已经非常成熟。据福布斯报导，至少有35位美国亿万富翁在投身商界之前获得了博士学位。这要得益于美国资本市场发达，科研-产业-金融形成良性循环，风险投资和初创企业比翼齐飞。
中共耗费巨大资源发展理工科博士教育，却在教育经济社会体制上卡了壳。
结语
博士研究生教育是国民教育的最高层次，是国家创新体系的关键支撑。而在中共眼里，这一切都是为政治服务。中共提出博士研究生教育体系的三大目标——建设世界重要人才中心和创新高地、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著眼点并不是国民福利、国家福祉，而是为了实现其全球野心，在高科技领域与美国争霸。美国对此也是心知肚明，著力推进相应的“教育脱钩”“科技脱钩”和“经济脱钩”。
与美国的对立，加上中共的博士生教育政策的内在矛盾和教育经济社会体制的羁绊，中共图谋依仗远超美国的科技人力资源，来“弯道超车”兼“换道超车”，而最终打败美国，最终将被证明只是个幻想。 △
（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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