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报消息】9月21日,中共政治局会议结束后,张又侠、刘振立被开除中共党籍军籍。 据中共官媒新华社报导,经中共中央、中央军委批准,中央军委纪委监委对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军委副主席张又侠,中央军委委员、军委联合参谋部原参谋长刘振立2人立案审查调查。 报导称,9月21日,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审议并通过中央军委《关于张又侠问题审查结果和处理意见的报告》《关于刘振立问题审查结果和处理意见的报告》。 疑心令习失去理智 这是一起极具震撼性的中共军方顶层地震。 张又侠身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军委第一副主席,不仅是军中仅次于习近平的二号人物,更是习近平在军中最核心的“红二代”盟友与“红军世交”(双方父亲张宗逊与习仲勋在西北野战军时期即为生死之交);而刘振立则是军委联合参谋部参谋长、军委委员,属于军中少数拥有实战经验的高阶将领。 张又侠与刘振立的同时落马,标志著中共军方近年这波以“反腐”为名的清洗,正式从火箭军、装备发展部、前国防部长(李尚福、魏凤和),一路烧到了最核心的政治局层级与军委决策层。 张又侠曾被外界视为习近平在军中最不可能动的人。连这样根正苗红、兼具世交与绝对忠诚标签的“自己人”都被清洗,显示习近平对军队权力的掌控陷入了极度严重的安全感危机。 刘振立曾任陆军司令员、联合参谋长,与张又侠同属军中传统的“陆军派系”与实战派代表。张、刘还是军委中少数具备1979年中越战争实战经验的将领。 联合参谋部是军队作战指挥的中枢,军委副主席则是军政命令的核心传递者。习近平在军队高层换人如换灯泡,将极大程度地削弱军队的战备连续性、军心稳定度以及中枢决策与执行能力。 可见习近平的疑心和恐惧已经大到令他失去理智,弄掉张、刘即使摧毁军队的军心和决策能力他也在所不惜。 此举将在军中甚至整个中共高层引发巨大的震荡与人人自危。当“绝对忠诚”也无法换取政治安全时,军方高层与高官们将更趋向于消极避险、上行下效的形势主义,内部信任机制彻底崩塌。 张又侠与刘振立的落马,不是中共政治局势趋于稳定的信号,而是威权体制内部信任机制彻底瓦解、政治猜忌陷入恶性循环的极致体现。这标志著中共高层政治已进入极度脆弱、高度不可预测的深水区。 核心盟友决裂对习健康有何影响? 张又侠落马,是否会对原本传言身患重疾的习的健康造成进一步打击?当年林彪“叛国”,对毛泽东的身体健康造成巨大打击,几乎是击垮了毛的健康,毛的身体从此一落千丈。 1971年林彪“叛国”事件爆发时,毛泽东在精神与心理上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毛曾亲自将林彪写入党章作为“接班人”,林彪的“叛逃”彻底击碎了毛神圣不可侵犯的政治神话,也宣告了文革理论在政治上的破产。林彪事件后,毛泽东的健康状况呈断崖式下跌,大病一场后迅速走向衰老与失能。 如果对比张又侠落马与林彪“叛国”这两起事件对领导人心理与健康的冲击,张又侠案对习近平的打击,极有可能在“身心高压与政治疑心”的层面上产生严重的加乘效应。 亲信不可靠?疑心过重自毁健康 林彪是毛泽东的“亲密战友”,而张又侠则是习近平在军中极少数兼具“红二代世交”、“西北野战军父辈情谊”以及“军中定海神针”三重信任标签的至亲盟友。 习近平过去十几年将军权托付给张又侠,用他来镇压军中其他派系。如果连张又侠这样“根正苗红、亲如手足”的人都出了问题(不论是涉及路线分歧、暗中抗命还是权力威胁),这对习近平个人的心理打击是极其巨大的。这是习近平信任体系的终极塌陷的信号。 当最后一个最信任的人也被证实“不可靠”,权力顶峰带来的将是极致的“政治孤独”与“疑神疑鬼”。这种长期处于高度戒备、怀疑身边所有人(包含警卫、军队、亲信)、看谁都是“普里戈津”的心理应激状态,对年事已高、传闻身患重疾的习近平来说,是极度消耗健康的慢性毒药。 在医学与高层政治心理学中,强烈的精神挫败感与长期的高度紧张,是引发或加重心脑血管疾病、免疫系统崩溃以及精神衰竭的核心诱因。 清洗军队第一副主席与联合参谋长,牵动著整条军事指挥链与数十万部队的防范部署。为了防止军中剧变,最高领导人必须在短时间内密集处理大量极度敏感的调动、审查与人事布局,这对一个本就身体欠佳的老人而言,体能与精神的双重透支是极其沉重的负荷。 1971年的毛泽东在林彪死后出现了严重的肺心病、充血性心力衰竭与精神抑郁。对于现代传言身体抱病(如心脑血管问题)的习近平来说,这种“自己亲手扶植的军中二号人物倒台”所带来的惊吓与政治打击,极易引发血压剧烈波动、心血管急性病变或加速既有慢性疾病的恶化。 林彪事件击垮了毛泽东的身体,是因为它彻底打破了毛对自身权力与历史定位的自信,带来了无法弥补的精神创伤。 对习近平而言,张又侠的落马同样是一场政治与信任的急性地震。对于一个处于高度权力集中、外部地缘压力山大,且本就传闻健康状况不佳的领导人来说,这种“环顾四周皆是敌”的极致怀疑与精神高压,无疑会成为进一步侵蚀其健康状况、加速体能与精神衰竭的重大隐患。 习张之间为何会分裂? 张又侠与习近平从昔日的“红二代世交、军中盟友”,走向如今兵戎相见、彻底清洗的局面,绝非单一偶发事件,它是专制集权体制的必然宿命以及俩人在军力发展、权力边界与战略决策上的深层裂痕所致。 正如历史上毛泽东与林彪、斯大林与朱可夫的结局一样,当威权领导人将权力推向极致时,曾经最亲密的助手往往会变成最大的威胁。他们之间的隔阂与决裂,原因也很简单,主要集中在以下四个核心层面: 追求权力容不下“二号太阳” 在中共的军事体制中,“党指挥枪”本质上就是“最高领导人一人指挥枪”。而张又侠出身红二代,父亲张宗逊与习仲勋是生死之交;更重要的是,张又侠是军中极少数参加过中越战争、具备实战经验与深厚人脉(特别是陆军与装备系统)的掌权老将。他在军中的个人威望与实质影响力,早已超越了一般的政工文官。“功高震主”,这使得党魁无法睡个安稳觉。 对于追求绝对集权的习近平而言,军队不需要另一个“有威望、有派系、有实战背景”的强人。当习近平将火箭军、装备发展部等部门清洗一遍后,所有贪腐与派系的线索必然向上延伸到长期掌管装备与军委的张又侠身上。张又侠的存在本身,就构成对“绝对忠诚”与“个人集权”的潜在威胁。 治军与作战路线的分歧 习、张俩人在“如何建军”与“如何备战”的理念上存在著难以调和的结构性矛盾。 作为实战派将领,张又侠深知现代战争的复杂性、装备技术的真实瓶颈,以及军队在面对高强度现代化冲突(如台海战事、美军介入)时的实质风险。他在装备研发与作战部署上,更倾向于务实、讲求客观规律。 而习近平只有小学文化,但是他追逐毛泽东那样声望的欲望却极大。为此,与习相熟的酒友袁红冰教授把习近平叫作“小号毛泽东”。欲望过大,人就容易失去理性,习固执地认为,只要高度强调“政治建军”、推出绝对服从与政治口号,就能战无不胜。当军方专业将领(如张又侠、刘振立)在评估作战风险、装备实力或反对过度政治化干扰军事训练时,极易被习近平视为“畏战、消极抗命”甚至“政治不忠诚”。 摧毁信任基础 装备发展部(前身为总装备部)长期是张又侠的深耕之地,也是中共军费投入最巨大、利益输送最密集的领域。 从李尚福(张又侠手下的装备部长)落马,到火箭军高层集体被端,大量涉及采购腐败、黑箱操作、甚至装备品质造假(如飞弹燃料、发射井盖问题)的黑幕被揭开。 这些落马将领几乎全是张又侠一手提拔或长期共事的部属。对习近平来说,这不仅说明张又侠治军不严、甚至可能扮演了“保护伞”的角色;而对张又侠而言,习近平对装备系统与自己昔日部属的无差别抽丝剥茧,无异于在一步步逼近自己的政治安全底线,双方的信任基础早已荡然无存。 习近平急于在其任内实现“历史伟业”,对军方提出了极高的备战与威慑要求。 但是,包括张又侠在内的军中老将,比任何人都清楚中共军队在缺乏实战检验、军心因大清洗而人心惶惶、以及面对美日同盟介入时的真实胜算。当军方高层在台海冒险问题上表现出犹豫、强调客观困难时,这种“理性煞车”在独裁者的眼中,就会被解读为阻碍其政治抱负的“绊脚石”。 在中共的极权结构中,从来没有真正的“永恒好友”,只有绝对的“主奴关系”。当张又侠的军中威望、实务影响力以及装备系统的烂帐触碰到了习近平的绝对权力与安全神经时,昔日的世交情谊便会在政治猜忌与生存危机面前灰飞烟灭。 (人民报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