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集权埋下危机 中共接班困局难解
【人民报消息】(人民报记者丽君编译报导)美国新闻媒体《Semafor》10月13日刊文指出,中共党魁习近平打破既有任期与接班惯例,持续将最高权力集中于一身,却迟迟未明确安排接班人,使中共最高权力交接埋下难以预测的政治危机。《Semafor》中国事务编辑安迪・布朗(Andy Browne)引述澳洲汉学家白杰明(Geremie R. Barmé)的警语指出,专制统治者一旦登上权力顶峰,便已开始面对自身统治终结的倒数计时。
从毛泽东晚年的残酷权力斗争,到邓小平时代接连发生的高层政治清洗,中共最高权力交接的历史,早已暴露个人集权与权力缺乏制衡的深层危机。如今,73岁的习近平仍牢牢掌握最高权力,却未建立明确的接班安排。布朗认为,围绕习近平衰老、政治生命终局及“后习近平时代”的观察已经展开,而中共高度集权所埋下的接班隐患,不仅可能激化其内部权力斗争,也可能增加北京在台海问题上采取冒险行动的风险。
习近平健康状况引关注 中共权力黑箱埋接班危机
现年73岁的习近平,近期公开露面时的身体状态引发外界关注。《Semafor》中国事务编辑安迪・布朗指出,今年9月,习近平抵达美国安德鲁斯空军基地,准备与美国总统川普举行峰会时,走下专机舷梯的动作显得缓慢而谨慎,并紧握妻子彭丽媛的手。布朗形容,习近平当时看起来略显虚弱。此外,据《华尔街日报》报导,中方官员在峰会前曾提出一项不寻常的要求,希望美方在白宫为习近平安排一间临时休息室。双方正式会谈的时间也较外界预期短暂。然而,中共对最高领导人健康资讯的严密封锁,使外界难以核实这些异常表现的真正原因,也凸显中共最高权力运作长期缺乏透明度的问题。
然而,比起外界对习近平健康的猜测,更深层的问题在于中共最高权力运作长期缺乏透明度。最高领导人的健康资讯、重大人事安排及高层权力角逐,始终笼罩在严密的政治黑箱之中。习近平在2018年推动修宪,取消国家主席连任不得超过两届的限制,随后又打破中共总书记任职两届后交棒的政治惯例,进一步强化个人集权,却始终未公开确立接班人。这使中共最高权力交接的时间、方式与人选,持续处于高度不确定状态。
值得警惕的是,当最高权力长期集中于一人,而接班安排又缺乏透明、可预期的制度保障时,领导人一旦因健康或其他突发因素无法履行职务,便可能引发高层权力重新分配的争议。尽管中共设有党内领导机构及相关组织程序,但在高度个人集权的政治格局下,这些机制能否确保最高权力平稳交接,仍存在疑问。习近平持续掌权与接班人迟迟未定之间的矛盾,也使“后习近平时代”不再只是遥远的政治议题,而成为观察中共未来权力稳定性的重要焦点。
中共接班陷两难 历次权力清洗揭露集权危机
最高权力交接,往往是个人集权政体最脆弱的时刻之一。对长期掌握中共最高权力的习近平而言,接班问题正形成难以回避的政治两难:如果现在指定接班人,试图确保其政策路线与政治遗产得以延续,便可能在尚未准备交出权力之前,提前引发党内派系角力,甚至使指定接班人成为政治斗争的目标;但如果继续拖延、不明确安排接班人,一旦最高权力突然出现空缺,又可能使党内各派陷入争夺领导权的局面。无论选择哪条路,都难以完全消除长期个人集权所累积的接班风险。
另一个棘手问题是接班人的权威从何而来。现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普遍年事已高,并无公认的年轻接班人。若习近平日后突然提拔一名资历较浅、缺乏广泛政治根基的官员接掌最高权力,此人能否取得党内主要派系的支持,尤其能否掌握中央军委并获得中共军方高层效忠,将成为重大考验。中共的权力交接不只是人事更替,更涉及党、政、军权力的重新分配;在缺乏透明接班安排的情况下,这些问题可能进一步加剧高层政治的不确定性。
中共历史上的接班斗争,早已留下惨痛先例。毛泽东曾将刘少奇视为重要接班人,但刘少奇在文化大革命期间遭到政治迫害,被撤销职务、隔离关押,最终于1969年在缺乏妥善医疗照护的情况下病逝。其后,林彪在1969年被正式写入中共党章,确立为毛泽东的接班人,却在1971年发生的“九一三事件”中坠机身亡,官方随后指控他策划政变。毛泽东晚年的接班安排屡次生变,凸显最高领导人的个人意志如何左右党内政治人物的命运。
邓小平时代同样未能摆脱最高权力交接中的政治斗争。华国锋在毛泽东死后一度掌握党政军重要职位,却逐渐被重新掌权的邓小平取代。此后,邓小平先后支持胡耀邦与赵紫阳出任中共总书记,但胡耀邦于1987年被迫辞职,赵紫阳则因反对1989年以武力镇压天安门民主运动而遭撤职,并被长期软禁,直至2005年去世。江泽民最终在六四镇压后接任总书记。这段历史显示,即使在中共试图推动领导干部制度化交替的时期,最高权力仍可能受到党内元老意志与政治斗争的左右。
值得注意的是,习近平近年持续整肃党政军高层,连过去被视为亲信的官员也未能幸免。2026年9月,中共宣布将中央军委原副主席张又侠及原中央军委联合参谋部参谋长刘振立开除党籍、军籍,并指控两人涉及严重违纪违法及政治不忠等问题。其中,张又侠长期被视为习近平在军中的重要盟友,其落马尤其引发外界关注。此前,中央军委原副主席何卫东等多名军方高层也相继遭到整肃。这些接连发生的高层人事震荡,显示即使身居权力核心、曾获最高领导人信任,也不代表政治地位稳固。
在此背景下,即使习近平未来亲自指定接班人,也难以保证其政治地位不会随权力关系变化而受到挑战。从刘少奇、林彪到胡耀邦、赵紫阳,这些政治人物失势的原因与过程虽然各不相同,却共同揭示中共最高权力交接长期受到个人意志与党内权力斗争左右的制度性问题。习近平任内接连发生的高层整肃,更使外界关注政治忠诚与个人信任能否为潜在接班人提供稳固保障。当最高领导人既需要接班人延续其政治路线,又可能将权力逐渐上升的接班人视为威胁时,指定接班人与维持个人权威之间的矛盾便难以化解。这不仅是习近平个人的接班难题,也是中共高度集权体制长期未能建立稳定、可预期权力交接机制所暴露的制度性风险。
中共接班危机加剧政治风险 台海军事冒险引忧
随著习近平持续集权、接班安排迟迟未明,中共最高权力交接的不确定性日益受到关注。美国外交关系协会(CFR)中国研究高级研究员明克胜(Carl Minzner)警告,中国可能陷入一段“漫长的黄昏期”,经济持续承压、社会不满累积,而中共为维持统治,可能进一步扩大网格化管理、数位监控等高压维稳手段。这意味著,当经济与社会矛盾加深时,中共可能更加依赖政治控制,而非透过制度改革化解危机。
中共内部的权力危机,也可能增加北京对台军事冒险的风险。布朗大学教授泰勒・乔斯特(Tyler Jost)与耶鲁大学教授丹尼尔・马丁利(Daniel Mattingly)指出,习近平将两岸“统一”列为重要政治目标,一旦感受到掌权时间有限,可能更倾向采取高风险行动,以求在任内实现政治目标。这并不意味著台海战争必然发生,但在决策权高度集中、缺乏有效制衡的情况下,个人判断失误可能带来严重后果。
历史上的权力交接危机,也为中共未来埋下警讯。1976年毛泽东去世后,华国锋与叶剑英等人联手逮捕“四人帮”,中共最高权力格局随即剧变。2012年习近平接班前夕,薄熙来事件同样引发高层政治震荡,当时北京甚至流传政变传闻,尽管相关说法未获证实。相较之下,1997年邓小平去世时,江泽民已掌握党政军最高职务,避免了立即出现权力真空。然而,这种相对平稳的交接,并不代表中共已建立不受个人权威干预的稳固接班制度。
如今,习近平打破中共最高领导人任职两届后交棒的政治惯例,并在2018年推动取消国家主席连任限制,使最高权力交接更加依赖个人决定。2027年中共二十一大将成为观察其是否延续第四届总书记任期的重要时点,但接班人选仍不明朗。邓小平曾警告:“把一个国家的命运建立在一两个人的声誉上,是非常不健康、非常危险的。”这番话如今再次凸显中共高度集权与接班安排缺乏制度保障之间的矛盾。
习近平、普丁谈“永生” 集权统治难逃接班困局
报导最后提及一段颇具讽刺意味的对话。2025年9月3日,俄罗斯总统普丁访问北京,出席中共纪念抗战胜利80周年的阅兵活动期间,现场未关闭的麦克风意外录下他与习近平谈论器官移植及“长生不老”的对话。普丁透过翻译表示,随著生物科技发展,人体器官可以不断移植,甚至可能实现“永生”。习近平则回应,有人预测本世纪人类可能活到150岁。这段对话经央视直播意外曝光,随即引发国际关注。
布朗认为,这段看似随意的谈话,折射出长期掌权者对衰老与死亡的关注。然而,医疗科技即使能够延长寿命,也无法消除最高权力终须交接的现实。习近平持续集权,却始终未公开确立接班人,使中共未来的权力交接充满不确定性。对高度依赖个人权威的中共体制而言,真正无法回避的,不是习近平能掌权多久,而是当他终究退场时,长期集权所留下的接班困局将如何收场。
(人民报首发)△





